无言黯月

妈妈突然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我已经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了,但依旧感觉到些许的怅然若失。

我一个人走在学校著名的情侣聚集圣地,看着周围一对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情侣们,觉得自己形单影只,有认识我的学弟学妹向我打招呼,“言学姐好。”我也笑着和他们点头回应。

我听到有两个男生在走过去后小声的议论。

“你认识她?”

“郭潇言,咱们学校外语学院的院花。”

“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学姐,也不给兄弟介绍一下?”

“我不是参加跆拳道社团吗,在社团里见过。她之前是跆拳道社团的社长,参加过全国的比赛,拿过全国冠军的。”

“这么厉害?!”

“那可是,不过你可不要打她的注意,我听社团里的人说学姐从来不谈恋爱,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连外院的院草和她表白,她都没有接受。”

“真的吗,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突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活得这么压抑,我感觉我就像活在一个闷罐子里一样,憋得我要透不过气来了。

我不敢和人谈恋爱,我害怕我就像那个疯狂的男人一样,伤害我爱的人,因为我的体内留着和他一样残暴又恶心的血,甚至连接近喜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悲又可怜。

我坐在湖边的秋千椅上,看着湖水碧绿,湖面平静的如一块透明的镜子,倒映着蓝天和绿树,微风吹过,湖面轻轻翻起波纹,我看着那波纹一圈一圈慢慢的散开,湖面又恢复平静,我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湖的对岸,站着一个我日夜想念,可是却不敢靠近的身影——蔚逸晨。

拜我良好的视力所赐,我能清楚地看到蔚逸晨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发生了争执,准确的来说是哪个男生单方面欺负蔚逸晨?

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跟是难以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伤害。我猛地站起身,加快脚步,往湖对岸跑去。

就在我即将到达蔚逸晨面前时,却怯懦了,我有什么理由去介入他的生活呢?

可是我却听到了蔚逸晨对男生的自白,“我第一次获得超能力的时候,在我八岁那年。那个时候我总被视为异类,被排挤和欺负,你可能不会相信,我空有一身超能力,却成为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如果不是刑教授出现收养了我,我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仅教会我如何控制超能力,还教导我不要滥用超能力。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是他给了我一个家,让我能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成长,教授是我最珍贵的人,就像南若一对于你一样。”

我听到蔚逸晨说的话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言言,这就是我要个你介绍的刘叔叔。”

“刘叔叔好。”我看着眼前这个坐立不安的男人,笑着说,“我是郭潇言。”

“那个……我叫刘毅,我……我很爱林慕,希望你能放心的把你妈妈交给我照顾!”刘毅猛地站起来,紧张的话都说的不利落了,但声音大的像是要把我震聋。

从这个男人一进屋我就一直看着他,他一进门就亲切的叫我妈妈“慕慕”,熟门熟路的放水果,换鞋子,和妈妈交换充满爱意的眼神,他还在这里有专属的杯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

他的手里拎着妈妈喜欢吃的水果,拿着一个奢侈品袋子,是我和妈妈都喜欢的牌子,还带了一些小姑娘喜欢吃的零食,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充分才来的。

他衣着得体,在沉闷的黑西装上别了一个精巧的胸针点缀,银色袖扣上花纹别致,能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打扮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浪琴,也是有些家底。

听了男人的话,我面上的笑容不变,“刘叔叔……”

男人打断我说的话,急切的说:“我知道第一次见面这样说很唐突,但我是真心的,我知道你和慕慕一直相依为命感情很好,以后我也会像对待我的女儿一样对你的,希望你能相信我。”

“刘叔叔,您不必如此紧张,只要您对妈妈好,我是不会反对您和妈妈的事情的。”对于他的紧张我简直哭笑不得,我自认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但是他越紧张我就越说明他是真的喜欢妈妈,爱屋及乌,才会在意我会不会反对,但是我也是不会就这样将妈妈交给他的。

这顿饭吃得还算可以,毕竟妈妈做的饭是宇宙无敌最好吃的,而且在吃饭时刘毅所表现出来的对妈妈的照顾我相信这应该是装不出来的。

这顿饭后我知道这个男的自己开了家公司,主要进行一些手机零件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就在妈妈的咖啡店的旁边,因为他经常去店里买咖啡就认识了妈妈,他有一个儿子,但在小时候走丢了一直没有找到,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总的来说我对于这个男人的印象还不错,就是觉得很眼熟,但在我的印象里我能确定我没有见过他。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云朵柔软得像一团团洁白甜蜜的棉花糖,又像一群挤挤挨挨在一起的可爱小兔子,天蓝的如同一块透明度特别高的蓝宝石。

我的心情也特别好,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我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妈妈的生日礼物,是一条精巧的蓝宝石项链,虽然这条项链花了我的大半存款,但只要想到妈妈会因为它露出笑容,我就觉得很值得。

我和妈妈一直相依为命,妈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视的人,从小我就决定一定要让我的妈妈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股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从我的心底迸发出来,换好鞋子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忙碌的女人,为忍不住走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妈妈,生日快乐。”

妈妈温柔的拍了拍我的手,笑着说:“多大的还在妈妈这里撒娇啊。”

“不管多大我都是妈妈的小可爱呀。”闻着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我又在妈妈肩膀蹭了蹭,“言言最喜欢妈妈了。”

“恩,妈妈也最喜欢言言了。”妈妈的声音有些无奈,“好了,别撒娇了,今天妈妈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介绍人给我认识?是谁?为什么要介绍给我认识?我的脑袋里全是这些疑问。

“谁呀?”我疑惑的看着妈妈问。

“一会言言就知道了,他还没来呢。”说着妈妈将锅里的菜盛出来,递给我要我端到厅里。

我看着妈妈脸上和平日里不一样的甜蜜笑容,连眼睛里都是耀眼的光芒,我似乎知道了妈妈要介绍给我的是什么人了,心里不禁有些闷闷地,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不是那么真切了,却还是强撑着笑道:“妈妈是要介绍个叔叔给我吗?”

妈妈却没有接我的话,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言言不高兴了吗,如果言言不高兴,那妈妈就不……”

“没有,”我连忙打断妈妈,“妈妈能够找到自己爱的人,言言很高兴,我只是有一点……害怕”

“害怕?”妈妈听到我的话问。

我将手中的盘子放下,抱住妈妈,接着说,“我害怕妈妈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我了……”没等妈妈说话我又急急地补充道,“但真的只是一点点。”

“我的傻言言,你永远都是妈妈最爱的人,永远都不会有人比言言更重要。”妈妈一边说一边将我抱进怀里,用她瘦弱柔软的身体将我包裹住,就像小时候一样,每一次我难过她都会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享受着属于我们母女之间的温馨时刻,直到门铃响起。

“应该是你刘叔叔来了,我去开门。”

妈妈口中的刘叔叔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不到五十的中年男人,一身笔挺干净的黑色西装,神态有些拘谨。

“毅哥,这是我女儿潇言,”妈妈介绍到。

“你俩在一起呗,你俩咋了?”

“呵……行,行行行,行,我告诉你,我和蔚逸晨就是在一起了,怎么着,我和蔚逸晨就是在厕所被你堵着了怎么着,我和蔚逸晨在一起了……”

从学校广播里传出来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脑子里就剩下那个男声的声音,“我和蔚逸晨在一起了……”

我从没想到再听到蔚逸晨的名字竟然是在别人的八卦里,更没想到的是和他传八卦的竟然是另一个男生,这真是让我哭笑不得,这两天让我魂不守舍的蔚逸晨竟然成了别人的八卦对象,这真的是让我很不爽。

不过我也知道广播站的小喇叭,一个艺术系的可爱小姑娘,没事就喜欢传传八卦,什么事只要是她知道了,就能传的全校都知道。我知道从她嘴里传出的消息从来都是真假参半,做不得真的,可我依旧还是很不高兴像是我的宝藏被别人看到了。

我去找了学生会的朋友让他帮我删掉了学校论坛中关于蔚逸晨八卦的帖子,也找人警告了小喇叭,让她不要再传与蔚逸晨有关的八卦新闻。

离开学校回到家里,我随便做两道菜,凑合着吃完晚饭,忍不住走到客房,坐在那张蔚逸晨曾经躺过的床上。

我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可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我从不知道我竟然会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有如此大的执念,之前也没有人让我如此在意过,这样失控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讨厌的男人,一样的失败,一样的变态,像个控制狂令人厌恶。

我觉得我应该离蔚逸晨远一些,免得我控制不住去伤害他,想着想着我慢慢地就睡着了,明明我已经将客卧的床上用品都换了一遍,可隐约间我还是闻到了蔚逸晨身上的味道。

我叫郭潇言,潇是潇洒的潇,言是言语的言。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一点也没有名字中的洒脱,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也不说话。他们可能忘记了潇的另一层含义,潇者,水清深也,既是深潭之水又岂会轻易泛起波澜,但若波澜起,那紧随其后的定是疾风骤雨。

在经历过父母失败的婚姻后,我以为我对于爱情已不再抱有希望,所有对我表白的男生女生们我都毫无兴趣。

直到那个可可爱爱的男生像是无家可归的,遍体鳞伤的小狗,倒在我的面前,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我是一个颜控,虽然当时我觉得我对他的感觉只是对一个可怜的伤患的怜悯。

我把他带回了家,我竟然将一个陌生的男生带到自己家,多么可笑,又是多么的冒失,可是我在那一刻却控制不住自己。在为他处理好伤口后,我静静的看着昏睡着男生,在心中为自己找了无数理由,有一一否决,我不得不承认,若是他长得没有这么好看,我可能根本不会将他打回家,还为他包扎。我甚至可能当做没有看到,冷漠的不去理会他。

在男生醒过来后,很惊讶自己是被我捡回来的,礼貌的向我道谢后,马上就要离开,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让他留下来。他走时的表情就像是有什么不能耽误的大事似的,一脸凝重。

临走时我才知道他叫蔚逸晨,对于蔚逸晨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些熟悉,不仅是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样子,我也觉得很熟悉,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

我以为我们两个的缘分可能就到此结束了,没有想到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我们又见到了。我静静地坐在图书馆隐秘的角落里,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突然感觉背后有东西靠近。

我迅速的侧过身,一只手微微抬起作出防御的姿态,随时准备出拳,没想到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蔚逸晨错愕的脸。

他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毛衣,愣愣的问我:“你拿我笔记本了吗?”

我懵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周围没有笔记本。”一边说,一边合上书页。

“我……”蔚逸晨犹豫了一下,又说:“我能摸一下你的脸吗?”

“摸我的脸?”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把我看的心跳加速,又提出这样暧昧的要求,我感觉我的脸微微发烫,轻轻点头。

他的手轻轻摸上我的脸颊,我能感受到他粗糙温热的掌心,我的脸越来越热,紧张的放缓了呼吸,却没想到他突然将一张黑色的海报递了过来,说:“那天你去了吗?”

我看了看眼前的海报,摇摇头,说:“没去过。”心里想着:致命的微笑,没去过,之最近太忙好久没有参加学校活动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蔚逸晨的手就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我竟还有一丝的不舍,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还是一脸淡然的微笑着。

“你的笔记本找不到了?需要帮忙吗?”我看着蔚逸晨说。

和煦的阳光穿过透明干净的玻璃,落在蔚逸晨那张俊朗的脸上,将他身上那种不近人情的冷漠驱散了不少,显得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可这依旧不能改变他是根木头的本质。

“不用了。”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冷漠的拒绝了我。

说完他转身走了,拿着那张海报接着找下一个人,问:“那天你去了吗?”

这本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继续看我的书,可是不知为何我却看不进去了,眼睛不受控制的跟着蔚逸晨移动,看着他笨拙的问着一个又一个人,看着他把手放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脸上,看着他被一个又一个人拒绝……直到他离开图书馆,消失在我视线的尽头,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之后,我还是出神的望着窗外,秋风瑟瑟,窗外那棵梧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也掉了下来。

“蔚逸晨,你到底是什么人?”

缠绕


我是蔚逸晨,一个孤儿,从小就被丢弃在孤儿院中,我一直以为我会度过很平凡的一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我8岁那年发生那样的意外,他改变了我的一生,那颗陨石赋予了我超能力,也让我变成了异类,从此受人排挤。

我明明拥有强大的超能力却是人人排挤的对象,所有人都把我当作异类,还伤害了唯一关心我的老师。

我以为自己将会度过糟糕的一生,永远都不受别人的欢迎,直到邢教授出现他领养了我,他在研究超能力,研究我的超能力,他不仅教会我如何运用超能力,控制超能力,不让超能力去伤害他人,伤害自己,还教给我生活处事的道理,让我能够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健康的生活,拥有他们都能拥有的关心。

我很爱邢教授,教授是一个学识渊博,心胸豁达的人,但是他对于科学的向往,使他经常有些狂热,对于生活的琐事不太擅长,除了科学研究,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养花可能是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想去做什么吧,他养的花呀,真的是养一个死一个。

大概在我八九岁的时候吧,我们一直在寻找磁场平衡的地方,他也一直没有显露出来他的这个爱好,直到我们找到了那个磁场稳定的仓库,他的爱好才慢慢展示出来。

他什么花都养过,什么花都喜欢养仓库里没有阳光他便在外面养上许多的鲜花,可惜都活不长久。

所以从小我打交道最多的除了那些实验器材,实验材料就是各种各样的鲜花。

他们的寿命通常都很短,只有一颗,唯一的一颗绿萝比较奇怪。为什么说它奇怪?因为只有他活下来了,而且在很久很久的之后也一直陪着我。

当然此时的我是不知道的,我只是在感叹,这颗花生命力可真旺盛啊!

这颗绿萝不仅在邢教授手中活过了三个月,而且他还越长越茂盛,他的枝叶不停的在往下生长着,爬满了架子,又在地上蜿蜒着前行,往墙上也爬了许多。

还有一点令人很奇怪的是,他的枝叶藤蔓好像一直在朝着我生长。 邢教授发现了,几次三番给我更换位置,结果不出一天就能看到绿萝的根茎生长的方向发生了改变,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发生,但还是很欣喜的。

后来我想了想,可能是这盆花刚来的时候,我不小心在他旁边摔了一跤血,踢到了他的根茎上吧,当然也可能不仅如此,他还发生了其他的许多很奇怪的变化。

这个绿萝越长越大,越长越茂盛,生机勃勃的,家里的墙都爬满了她的藤蔓。

过了几年邢教授已经上了年纪,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总是很担心他,可邢教授依旧每天笑嘻嘻的,依旧废寝忘食的做着研究,我的异能掌握的也越来越纯熟,在离开仓库之后也依旧能控制得很好,而那棵绿萝也依旧还活着,并且活得越发生机勃勃,也越来越得寸进尺。

他的藤蔓把我睡的床,经常坐的凳子都牢牢的固定在地上,我经常去的地方,他也都布上了自己的眼线,他基本上把整个仓库都裹了起来。

邢教授发现这个绿萝不仅生命力旺盛,而且比一般的糖类植物都要坚韧的多,简直是个小怪物,有时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情绪,比如在我摸它的时候,它的叶子总是直直的,很是精神抖擞,在我不理它的时候它的叶子就低垂着,感觉很是低落,而且他霸道的很,如果我哪一天碰了其他的植物,尤其是在他能看见的地方,他绝对会把那颗植物铲除出这个仓库。

我除了上学很少出门,加上和这个绿萝朝夕相处,所以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稀奇之处,可是邢教授却不这么觉得,邢教授说这个绿萝绝对是发生了异变,而且有很大的潜力,他简直不能想象过几年这个绿萝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发现袅袅霸道的很,除了他,仓库里很难有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当然有一颗他是绝对不会去动的,那就是姜老师送给我的白鹤芋。

哦,忘了说了,袅袅就是绿萝,名字是邢教授起的,一个很是温柔可爱的名字,虽然和他的性格一点也不符合,但是袅袅自己很是喜欢,刚得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整个花都在轻微的摇摆。

又过了几年,邢教授在一次做实验的时候昏倒了,幸亏有袅袅抽了个凳子过来,让邢教授一下子坐下,不然非得摔伤,不可是的,现在袅袅已经能够开始活动了,它已经超出了植物的范畴。

邢教授被送到医院一检查发现是胰腺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邢教授没有接生医生的建议进行住院治疗,也没有开始化疗。我不知道医生跟邢教授说了什么,因为邢教授没有让我听,但邢教授在回家之后总是呆呆的望着袅袅。

我是知道胰腺癌的,我在网上查过,胰腺癌是致死率最高的一种癌症,而且它的死亡速度很快,我特别的难过。

而袅袅在邢教授检查出胰腺癌之前的几个月就开始萎蘼不振,我想可能袅袅也要离开我了吧。

虽然袅袅不像一般植物那样只能在一个地方呆着,但它也总归是个植物,它的生命可能也到了尽头吧。


这应该是一个地方的,一棵树上的玉兰花,拍照技术好像有了些许进步的

远远看去,这玉兰如一只只停在枝头的蝴蝶🦋,煞是美丽可爱

这是第一个在我家焕发出生机的小可爱

《陈情令》23集

最后了,听到江晚吟说他还在孝中,那为什么江厌离很快就嫁给金子轩了呢?

这个是我很难过的一件事,江厌离在羡羡和金家闹得很不开心的时候竟然嫁给了金子轩,嫁给了她所谓的爱情。

她不是总是说,她、江晚吟还有羡羡要一直在一起吗?

不是说他们是一家人吗?那为何总是不为羡羡考虑一下,反而要将这么大个弱点送到送到金光善手上?

而且两人的婚事早已作罢,为什么还要再次凑上去?

江厌离和金子轩之间的爱情有着太多的利益纠葛,不能否认,江厌离确实是一个……最起码在我看来江厌离要比江晚吟要好上很多,最起码要比江晚吟仁善。

但江厌离绝对不能说是“最好的师姐”,曾看过一篇同人文,忘记是哪文太太写的了,但那篇文让我想到江厌离为什么只是推开羡羡,而不是和羡羡一起离开,因为她不能退,她的背后是她的亲弟弟啊。

还记得第一次看这篇小说的时候,看到江厌离为羡羡挡剑心都抽痛了起来,不仅是因为当时看到了江厌离对羡羡的关爱,还因为在羡羡心中对他最好的亲人,他的家人只剩下了一个恨他的江晚吟。

可现在却觉得这种感动少了,只剩下对羡羡的心疼和对江厌离的怀疑。

为什么江厌离一个修为如此之低的女子会进入不夜天的战场,不论是小说还是电视剧,都没有对江厌离修为的描写,那她是怎么从金陵台跑到岐山的呢?这两个地方肯定不近吧,毕竟是两个大宗族的驻地(虽然温氏已经覆灭)。

你可以说她是关心则乱,在猛地看到许久不见的弟弟,而弟弟又慌乱逃走,她想去关心,想去爱护,想去安慰这个弟弟……

但我却在仔细思考后不能在认为江厌离是最好的师姐了。

陈情令 22.23集

听到温宗主对孟瑶说,“你亲手策划的一场好戏,你就不想看看?”

这就足够表明孟瑶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双面间谍,即把岐山的情报送给蓝曦臣,又把百家的情报送给温氏,哪边赢面大,他就往那边靠,在这方面他可以说是真不愧是金光善的儿子了。

每次看都在想,他可真会捡漏,如果没有羡羡的鬼道吸引温若寒的注意力,他怎么可能成功偷袭温若寒,成为所谓的射日之争“第一功臣”?!

这里的功臣二字是一定要打引号的,他送出来的假情报伤害的人肯定也是很多的吧,更何况他还将射日之争的队伍引入岐山,是败家伤亡惨重。

射日之争真的把地上的太阳射下来了吗?

难道不是用牡丹替换了太阳吗?

 

不觉得这里是那种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小朋友好久没有见到自己暗恋的男神的娇羞的神态吗?而蓝忘机则是被羡羡给惊艳到了,眼睛微微正大……

每次看到这里的时候就在想,天啊,这是什么情比金坚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啊!!

这里的蓝大和聂大都有给温氏老弱妇孺说情,是内心正直善良的人,而金光善则是真正的野心勃勃的想要换太阳的野心家,贪心不足蛇吞象,想到他的下场,内心忍不住快意非常,对于金光瑶的杀父这一条,我是不认得,他对于金光瑶而言算不上父,生而不养,只知道叫他做一些血腥又恶心的事情,金光瑶的罪孽金光善占一大半,金氏也是。